|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仁:
大家下午好! 5月16日,在接到赴灾区协助开展医院感染控制工作的紧急通知后,我在第一时间报名并幸运的争取到这个机会,积极投入到汶川地震的医疗救治工作中。 17日晚到达成都后,根据四川省卫生厅的安排,我和北京佑安医院感染管理科的李素英主任被安排在成都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协助指导工作。 成都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位于成都郊区新都县,“5.12”地震后共收治主要来自什邡、绵竹及彭州的伤员共635人。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协助医院做好收治伤病员的医院感染控制及传染病防控工作,防止特殊感染在医院内的播散,防止医院感染聚集发生及灾后疫病出现。 由于灾害突发,医院在短时间内收治了大量病人,医务人员超负荷工作,病房空间有限,物资有限,存在众多问题和困难:床单位密度极高,很多病床甚至就是把捐赠的床垫被褥直接放在地板上;多数伤员及家属无家可归,每个医疗单元内都人满为患;基本防护用品及消毒用品非常匮乏,不少医务人员自我防护不到位;地震环境特殊,伤口污染情况严重,容易发生伤口感染,且医院已有气性坏疽的病例,如果发生医院内播散,后果不堪设想。面临如此困难的医疗条件,感染控制形势非常严峻。虽然刚到医院,对方方面面的情况还不十分了解,但我们迅速进入角色,投入工作。 我们每天都到病房了解伤者体温、抗菌药物使用及伤口情况,监测感染相关危险因素,协助开展地震后伤员开放性伤口及术后切口的目标性监测,防止医院感染病例的聚集发生。关注特殊感染病人的隔离,防止医院内传播扩散。 31岁的江洗志在下班途中遭遇地震,被埋在了一堵倒塌的墙里,导致头部外伤,双腿骨折。入院后左腿伤口出现了发黑、肿胀、积气等症状,被诊断为气性坏疽,5月18日我们见到他时已进行了左腿截肢手术,病情非常危重,意识不清、高热、呼吸机辅助呼吸。当他60多岁白发苍苍的老父亲得知我们是从北京来的医疗队员时,老泪纵横的向我们祈求,一定要救救他的儿子。 患者伤口用纱布紧紧缠绕,截肢创面已出现感染。我们请在绵阳的北京专家电话会诊,共同调整了治疗方案。几天后患者体温降至37.4℃,不再使用呼吸机,生命体征平稳,意识也部分恢复正常。他的老父亲指着我们大声说对他说:小志,这是北京来的专家,是她们救了你。虚弱的江洗志微微地对我们点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5月19日,在接到可能发生6-7级强余震的预报后,为保证病人安全,缓解伤病员心理恐慌,医院连夜将600余名病人转移至帐篷内。每个面积约50平方米用彩条布搭起的帐篷内安置了约50个病人,再加上无家可归的家属,协助工作的志愿者,来回忙碌的医务人员,帐篷内人员密度很大,空气质量极差。医务人员在这样的环境中为很多深可见骨的伤口换药将会大大增加感染几率,另外也容易发生呼吸道传播疾病。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和主管护理工作的副院长讨论后,决定充分发挥护士长的管理职能,每个帐篷安排1名护士长负责,尽量减少无关人员在帐篷内的停留,加强对志愿者的教育和管理,尽可能降低帐篷内人员密度和流动性。天气情况允许时,将帐篷侧面掀起,促进空气流通。同时将一个军用帐篷腾空作为换药专用,将医院唯一一台动态空气消毒设备安放其中,要求那些伤口深创面大、危险程度高的换药在此帐篷中进行, 从而降低感染风险。 通过积极有效的努力,我所在的医院未发生气性坏疽的医院内播散,也未出现其它医院感染和传染病疫情的聚集性发生,受到所在医院工作人员和患者的好评。
到达四川后,我的心灵一次又一次受到震撼,在这里,每位伤者的家庭都有一个心酸的故事,让我心痛。我是专业的医院感染控制人员,同时也是业余的消毒员、防病知识讲解员、食品卫生监督员、病人运送员、心理疏导员。作为医疗队的一员,我尽所能多做些事情,希望可以给灾区百姓带去一点点阳光。当我带着“北京朝阳医院”的袖标在病房、在帐篷、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忙碌时,当听到病人由衷的称赞“从首都来的专家”时,我感到无比自豪! 忘不了临行前医院为我准备的细到不能再细的行装;忘不了每日无论多晚都会收到的医务部、党办的慰问短信;忘不了强余震预报时医务部闫勇主任第一个把信息告诉我,叮嘱我务必注意安全;忘不了5月25日6.4级余震发生时是侯副院长第一个给我打来了慰问电话;忘不了王院长不顾工作繁忙亲赴四川给我们带来全院领导和职工的关心和安慰,让我倍感温暖…… 太多太多的忘不了让2008年的这个5月成为我生命中最难忘的一段日子。虽然工作繁忙且余震频发,虽然我独自一人在新都,是一名“单飞”的医疗队员,但领导和同志们无微不至的关心让我始终被朝阳医院这个温暖大家庭的爱所包围,从未感到孤单和恐惧,我衷心的感谢你们,在你们的鼓励、牵挂、关爱、祝福下,我平安归来! 衷心地谢谢大家! (感染管理科 刘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