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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很小还不懂得什么是奥林匹克的意义的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足球场上的所有人都在为一个球而拼命奔跑的时候,我眼中的奥运会只是开幕式上盛开在天空中的礼花。随着一天天的长大,我渐渐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会为了战争而哭泣,为和平而欢呼。开始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爱好,理解了为什么在看到自己喜欢的运动比赛的时候,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当北京取得第29届奥运会举办权的时候,我听到了“我参与,我奉献,我快乐”的口号,当王辰院长手举火炬,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我真切的感觉到“奥运”这个远方飞来的和平鸽,离我们是那么近。而我也终于有幸亲身参与到了奥运,听到和看到了许多感人的故事。
时间回溯到2007年4月12日,这一天我院肺功能室被批准成为北京奥运会指定试验室,负责运动诱发哮喘的药物豁免工作。这是本届奥运会仅仅设立的两个指定实验室之一。但由于我院是一家综合性医院,并不是针对运动员的科研医疗单位,因此所有的工作都得从零开始,文献解读、制定计划、改装设备、操作演练,肺功能室的医生和技术人员毫无怨言的天天工作到很晚。当常晓红大夫因为来不及给女儿过生日而满脸歉意时,她的女儿却懂事的说:“妈妈,你在给运动员哥哥姐姐们做检测,是更重要的事!” 随着奥运会的日益临近,每天接到的申请数量越来越多,为了及时批复,逯勇大夫改变了自己的作息时间,2个月来每天晚六点到十二点睡觉,午夜后再爬起来打开电子邮箱一一审核。还记得Monria Celle是一名来自哥伦比亚的女运动员,初到我实验室的时候,她显得十分紧张,她的队医也不安的问这问那,我们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就利用实验间隙向她介绍中国的饮食和文化,因为之前还查了一些关于她的资料,我们还谈起了她过去的故事。很快气氛变得融洽了,实验结束后,他们依依不舍得与我们拥抱道别,并送给我们每人一个哥伦比亚队徽,小巧而精致,这里包含的是对我们的信任和肯定,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友谊。奥运会期间,肺功能是检测了我国的5名运动员和来自8个国家的11个运动员,奥运会结束后,奥委会医学部对我肺功能室的工作十分满意,并高度赞扬我们说:“你们的工作是一流的!”
奥运会期间,从RICU到第一、二病区,从主任、护士长到每一个一线大夫和护士,都整装待命,各项日常工作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一例医疗护理、纠纷的发生。
呼吸监护室的医务人员清楚地记得救护87岁巴西华侨领袖林训明老先生的情景。2008年8月7日,刚下飞机的林先生突然出现晕厥,被急诊送到我院,在行“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后,林老先生被送到了RICU,在RICU里,我们的医护人员给与了他精心的治疗和护理:监测生命体征、补液对症治疗、保证正确引流。我们还积极的与林老先生交流和沟通,消除他的负面情绪。我们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林老先生感受到家人般的温暖,在18号要转出的时候,林老紧紧握着我们医护人员的手说“你们的ICU真的很棒,不仅医疗条件好,医护人员素质也很高,真的不想离开你们啊!”
RICU还收治了其他3名与奥运相关的患者,无论是奥运志愿者时华龙,印尼奥运官员维贾克•索诺,还是来京观看奥运会的Hyland Douglas Ray,都在这里接受了迅速有效的救治,他们在这里看到了中国医生精湛的医术,感受到了护士无微不至的护理和关怀,这里的医护团队展现的博爱、人道、细致、勤勉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然在奥运志愿工作中,并不总是愉快的经历,奥运综合诊所的谢万木大夫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一位奥运会餐饮业的美国员工因腹泻来内科就诊,当他提出要进行便常规检查时,这位美国人坚决拒绝说:只想开点治疗腹泻的药,不做任何检查。谢大夫告诉他这项检查是必须做的,因为需要排除是否存在可能的传染性疾病,以便及时采取措施。但他仍然坚持拒绝,说他清楚自己只是饮食不当,如果坚持让他检查,他就不在诊所看病,自己去药店。看到他强硬的态度,谢大夫义正言辞对他说,“作为餐饮服务商,不让餐饮受到污染是你的责任,我作为医师,不要让可能存在的传染性疾病扩散也是我的职责,我们都是在为奥运会尽自己的职责。”当谢大夫诚恳地向他讲清这一点后,他终于同意了检查。两天后,这位美国员工前来致歉,说他腹泻已经痊愈,对当时的态度表示歉意。听完这个故事,我不禁为谢大夫在外国人不信任的态度面前表现出的专业和成熟而佩服不已。
随着圣火的徐徐熄灭,北京奥运会和残奥会落下了帷幕,她传递给我们的是美和力量,展现给世人的是一个崭新而又充满活力的现代中国形象。作为朝阳的一员,我们无疑是幸运的,可以有机会为奥运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而在这一个半月里,每一个朝阳人也都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凡事追求完美。相信奥运会过后,这种执著努力的精神会一直伴随着我们每一个人,让我们朝阳这艘扬帆远航的巨轮能够乘风破浪!
(呼吸科 龚娟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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